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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mon | 06-May-10 | 生活聚焦 | (84 Reads)

一天經過尖沙咀海防道,想起友人說那裡的熟食市場有好吃的東西,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甚麼。從外面看,海防道街市與周邊的環境大不相稱,那個入口簡直可用「風雨後的凋零」來形容,橫看豎看也不像藏有美食的樣子。

抱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之興致,我還是鼓起勇氣往裡走,沿著一條昏暗的通道,經過氣氛奇怪的凍肉舖和花檔,終於在轉角處看到熟食市場的入口。心裡不禁暗暗驚歎,這兒像與世界隔開,獨立存在於這個空間似的。

由於時間只是11時多,食客並不是很多,趕緊致電友人詢問吃甚麼好,少知這裡的豬扒和牛丸麵名氣響噹噹。友人對豬扒讚不絕口,於是就在豬扒麵那家的座位坐下,那些非常傳統的大排檔檯椅甚具風味。

當我一邊講電話,一邊看餐牌時,有個穿著黑色膠圍裙的粗壯大叔,一直在我旁邊徘徊,從他的眼神和動作,我猜測他正「期待」著我點餐,看着他欲語還休的樣子,我趕緊點了豬扒麵,他收到Order後,彎了一下腰,單手一揮,作了一個「知道了」的敬禮手勢,動作一氣呵成,像一個精練的管家般瀟灑,看著真是有趣。

那天天氣有點熱,熟食市場通風不好,坐著開始感到有點悶熱,不料他適時遞上一杯加了冰的茶,「哥仔,飲杯茶先啦!」。從粗壯大叔處得到的體貼,老實說讓我有點兒感動。

我無聊地左顧右昐,觀察周遭的一舉一動,只見大叔隨即忙了起來,一時從雪櫃取食材,一時在爐邊煮東西。一個粗豪大漢,製作食物的手法竟如此細心俐落,讓看的人感到他為自己的美食自豪,希望食客能多吃一些。

一個阿姐跟我寒暄了兩句,我問餐牌上的「新野」多士有何特別,她說不太清楚,只道好食叫我試試,於是便叫了一客,原來是用長條方飽頭尾的兩塊麵包皮,塗滿花生醬再加上一塊鮮牛油,雖說看有點肥,但味道實不錯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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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已久的豬扒麵終於上桌,豬扒剛炸好還冒著熱氣,也為了讓人吃得更方便而切成一條條,薄切的豬扒非常鬆軟,椒鹽味掌握得剛好,沒有太過鹹,而且份量也不小。至於麵條就真十分普通了,真的只是配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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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仔多謝32蚊!下次再黎食過呀!」親切的粗壯大叔向我這個生客說。離開熟食市場,我像個在沙漠綠洲補給後的長途旅人,從昏暗的通路返回人聲嘈雜的尖沙咀鬧市,再度融入俗世人流之中,繼續未完的匆忙旅程。

在毗鄰海港城的都會中心,竟隱藏著個沙漠綠洲似的熟食市場,而且一碗剛好吃得飽的豬扒麵只是24元,遠比新港中心地庫大食代便宜多倍。在地圖上的幾乎同一點上,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food court。相比供應世界各色美食兼冷氣開放的高級快餐,我還是喜歡有點悶熱的草根熟食市場多一些。


simon | 24-Mar-10 | 生活聚焦 | (32 Reads)
昨日聽見同事討論醫神的演唱會,買了飛的同事好擔心偶像的聲線,因為看了頭兩場的朋友說醫神狀態不好,聲沙兼頻頻甩咀走音,Encore還Cut了幾首歌,總之覺得唔好睇又很失望。聽着聽着,我逐漸了解到同事口中的「好擔心」,原來不是擔心醫神的健康 (或是只是很少部分) ,而是擔心得不到原先期望的高水平視聽享受。

我欣賞醫神,因為他是香港少有了解音樂的歌手,而且他很敬業。普通人生病了也會請Sick Leave,歌手的聲線是其生命,聲線有問題是非常嚴重的事。可是,為了歌迷和有關單位 (演唱製作公司或贊助商) ,他選擇堅持演出,更打類固醇針硬撐,類固醇是興奮劑,有一定副作用,除了口腫臉腫外,藥力過後身體狀況會變差,絕不適宜長期使用。

舞台上,醫神力竭聲嘶地唱,如果我是Fans一定會很感動,但也很痛心,為何唱片公司和演唱會製作公司,只考慮紅館檔期和商業利益,而妄顧歌手的健康?至於那些只懂批評和不滿的所謂Fans,與他們又有何分別?

simon | 01-Mar-10 | 無謂分類 | (33 Reads)
戀愛好像賭博,當愛還未萌芽,賭局已設定好。若你選擇玩,第一局輸或贏其實不重要,玩不起的輸了第一局便會離場,但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一開始輸少許不要緊,之後定會贏回來。

可是這場賭局是買大細,你不可能一直贏下去。在談戀愛的過程中,人們也不斷地押注在大或小,有時贏,有時輸。輸的時候,我們往往嚷着要離場,卻又禁不住陶醉在贏的快樂中。

有些人深陷於這場賭局中,即使輸多贏少仍繼續玩下去;也有些賭癮不深的人,一段時間後會計計數,輸夠了便不再玩。有些莊家非常高明,押重注的不會讓你贏,少注的會讓你嘗點甜頭,引你一直玩下去,好佔多些便宜。

不過,遇到好的莊家機會還是有的,或許是萬分之一或十萬分之一。在賭第一局的時候,就會讓你贏,然後放棄做莊家,帶你一起逃出這座愛情賭場。

simon | 01-Mar-10 | 生活聚焦 | (406 Reads)
只用了幾個月的耳筒,毫無預兆地壞了,一邊突然沒有了聲音,轉轉接線有時斷斷續續,但之後兩邊都沒了聲,向我宣佈正式斷氣。想想,壞耳筒的經驗不下三次,可能是我太粗用吧,經常拉拉扯扯所致。

一般來說,壞了的東西我都會繼續用。說起耳筒,最絕是有次耳筒一邊沒有了聲音,但我發現只要把接線彎曲成某一弧度,失去聲音的一邊就會重新接通!像這樣勉強聽了數天,不用想在坐交通工具的時候,手要hold住接線不動有多麻煩了!

這次壞掉的耳筒壽命最短,但價錢也最便宜,倒也沒所謂。買耳筒真的很麻煩,想找跟我那部Sony MP3機匹配的耳筒,一點也不容易。你或會以為,我對音色要求很高,普通的耳筒根本聽不入耳。錯了!真正的問題在於我的MP3機不能隨時調校音量大小 (!),因為那個按鈕甩左!你沒看錯,是甩左,每次調校音量都要用牙籤或針之類的東西,像做手術般伸進「機體」裡面......

友人說我為何不換掉那部不能調校大細聲、電池續航力每況愈下的MP3呢?可是,重點是它沒有壞啊!它最主要的功能──播音樂仍然正常,況且用開有感情,操作較就手。

每次買耳筒都要去旺角,不太順路,所以暫時用手機來聽音樂。雖然免提耳筒不是慣用的入耳式,但原來Nokia商務機的音色是比想像中好,只是1GB Micro SD卡容量不夠大,不能放入太多歌曲,而且Playlist功能比較難用,但作為應急方案還是OK的。

我是個長情的Gadget使用者的另一鐵證,是港人日換夜換的手機。我自己掏錢買的手機只有2部,F.7買的Nokia 3210和一部200萬像素NEC手機 (不記得型號了) ,其他的都是父母換機後的剩餘貨 (我承認,這方面他們比我潮) ,每部機每少也用上2至3年。

有一部來自阿爸的Samsung更不得了,用到打電話的那個按鈕壞了我還在用!因為我發現只要把滑蓋推至中間唔上唔落那一個「位」,就有50%機會打電話按鈕會回復正常。這項「精密」的操作持續了約有3個月,到後來失效的按鈕愈來愈多,滑蓋推了上百次,那些按鈕都不再「歸位」,證明了手機完全「打柴」了,我才用零機價買了現在這部Nokia E65。

simon | 01-Mar-10 | 生活聚焦 | (44 Reads)
粗言穢語,是語言的一部分,不應被視為禁忌。現今所謂有文化教養的人,每每視粗言穢語為禁忌,但親眼見過很多自稱禮儀之士,對說粗口者嗤之以鼻,轉個頭遇上麻煩事,卻「Shit」聲不絕,難道說英文腔便高尚得多,「屎」都香過人?

古人創造語言和文字,目的就是傳達人的思想。有些中文粗言,只要細想一下,堪稱一語中的,是字中典範。

「仆街」是個好詞。試想想,一個好端端的人,要「仆街」其實相當不容易,必是遭受突如其來的衝擊,那是多麼慘烈的事!「今次仆街喇!」一句中對遭逢巨變、晴天霹靂之感嘆,實非「今次麻煩喇!」或「今次大鑊喇!」所能比擬。

「屌」 (這裡的「屌」,不是台灣人常用那個褒義詞,是因為不能輸入此字正寫之故) 這個可能是香港人最常用的字,究竟是百年前香港殖民統治期間,從大英帝國的「Fuxk」(故意寫錯,怕被sina admin審查) 一字中翻譯過來? 抑或是從我國五千年文字發展史演化而成,現已無從考究,但此字卻可堪玩味。

「屌」的禁忌,不在發音,在於意思。所有形容「性交」的詞語在中國人社會都是禁忌之語,只限夫妻於閨房之中竊竊私語,要公開地說就得用像形容機械似的「性行為」 (a sex instinct act / a sexual behavior) ,或形容科學怪人般可怕的「交媾」(sexual intercourse)。其實英語的「make love」已經很好,兩個人一起創造了愛,中文翻譯為「做愛」也是非常浪漫,究竟哪裡不雅?

「屌」的字意非常準確,作為動詞的「屌」,主要應用於女性身上,是形容男性單方面進行,純粹的「抽插」動作,不包含「性交」、「做愛」等雙方均有參與的意思。有人說,要形容這種單方面的行動,用「插佢」也行,但說「插」的人沒有指明「插」那兒,有機會「插」錯其他地方。惟有「屌」一字,最為簡潔精準,難以取代。

外國文化包容得多,荷里活電影的「fuxk you」、「fuxking」在大銀幕上原汁原味呈現,但港產片裡的「粗口」就得18歲以上才夠資格聽,但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都有無數粗口周圍飛,那麼是否所有兒童青少年都不應上街呢?

維基上有個關於「Fuxk」字源起的說法,甚為惡搞,話說在古時的英國,一般人不能隨意做愛,除非是皇家貴族,否則必須得到國王的允許。所以當人們想要生小孩時,就會去跟國王申請,國王就會給他們一個牌子掛在門上,代表他們可以做愛。而該牌子上則是寫著「Fornication Under Consent of the King」。Fuxk!

誰說寫作一定要正正經經,我就很討厭那些故作正經的罵人文章,罵人也罵得轉彎抹角,隱隱約約,很悶很無聊。好想在抒發滿腔怒火的文章中寫些粗話,好充分呈現那些罵人話裡蘊藏的真切情感。年多前,在網絡上讀到一篇非常優秀的粗口文章,出自本地文人馬家輝的博客,一篇寫給被書壓死的青文書店老闆羅志華的悼詞,筆者痛失摯友之情盡在粗言中,讀後讓我非常感動。

simon | 01-Feb-10 | 開卷有益 | (27 Read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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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了多部英國作家Nick Hornby的小說。首先吸引我的是《往下跳》(《A Long Way Down》的中文版),黑與紫色的封面,包裝着一個由四個自殺者的經歷組成的瘋狂故事,讀了頭幾章已被他的筆調深深吸引,近乎日常對話的簡潔語言,straight-away得像投直球一擊即中,還滲入點點扭曲城市人的憤怒energy,F---ing(他媽的)這種助語詞當然少不了。粗鄙?我倒覺得是藝術+粗言的完美結合,是非常非常了解語言這種東西的文字達人,才能夠寫得出的精煉語言。

接着讀的是其成名作《失戀排行榜》(High Fidelity),主角是個剛失戀的小唱片店老闆,諷刺的語言連珠炮發很是過癮,可是由於年代及文化差異,那些開歌曲玩笑的Gag卻不太理解,閱讀樂趣也就少了很多。

數天前讀完《如何是好》(How to be good),感覺是本很奇特的小說,作者首次化身人妻以女人角度叙述故事,但骨子裡還是憤世嫉俗,喜歡諷刺人,自私卻又自卑,還是那不折不扣的Nick沒錯。可以說,如果沒有Nick的招牌文字,這只是一本平淡的通俗小說。這本不怎麼大賣的原因可以理解 (好像全英排名第四,相對一般作家已非常暢銷) ,因為故事前半很戲劇性,時有妙筆,但後半段比較平淡,結局更是「咦?就這樣完了?」那種,可能作者也不知道如何結束才好吧。

讀了以上三本,覺得Nick的文字風格跟我個性挺配,很好奇想看看英文原版,於是找來《A Long Way Down》英文版一讀。文字挺易讀的,但有時要花點時間思考說話背後的諷刺。隔了很久再讀英文小說的感覺是,與華麗又複雜的中文不一樣,英文是種簡單卻多變的語言,若懂得運用能發揮極大魅力,對中文寫作也有幫助,看來要加強英語寫作能力才行。

Nick筆下的主角們,都是些有點瘋狂的城市小人物,這跟我的看法很相配。生活在大城市如倫敦、紐約,或是香港,基本上每個人也是瘋的,只是程度的高低,和是否有需要關在精神病院避免傷害別人的分別而已。像我們居住的這個特區大都會,不就是個1,100平方公里大的精神病院嗎?我們都是輕度的患者,被允許在「開放病房」中生活,不斷辛勤工作賺錢,為自己買回更多的自由。

我承認我是個瘋讀者,所以會喜歡瘋作家的瘋作品!


simon | 28-Jan-10 | 生活聚焦 | (31 Reads)
由我們這一代開始,進入一個新交友時代 (Nu-friendship Generation) ,特點是朋友數量多,質量卻下降,人生花在處理與MSN和Facebook上不相熟朋友的時間大增,與應該見面的真正好友相聚時間卻愈來愈少。

事先表明立場,在這個論題上,我屬於建制派,不玩MSN,facebook也只開了個account而已。因為我實在想不通,為甚麼要把時間浪費在一些永遠不會想進一步認識的朋友身上,這樣真的很好玩嗎?

有時在facebook被人add,會納悶這個人為甚麼add我,實際上我們一句說話都沒說過呀,當然我可以拒絕或無視那個invitation,但這樣做好像不太給面子,而且會讓那個人覺得我難以接近,最終還是accept了。有時我在想,如果規定實際須說上5句話以上才算是朋友,那麼我的facebook上有幾多人不符合資格?我想最少有1/3。

我知道這樣說,肯定會招來批評。你太out喇,唔好扮清高啦,你因為沒甚麼朋友唔抵得之嘛之類的說話。是的,我承認我朋友不多,甚至算得上是少,但我根本就不想濫交朋友。

唔抵得是有少許,我的確很羨慕那些有很多朋友的人,甚至起了個名詞「shining friend」來形容這些人,意指朋友堆中最閃亮的。我的朋友中也的確有這樣的人,但此人受歡迎的原因不是因為多朋友,而是他的待人處事態度讓人感到溫暖、聰明才智令人感到佩服,這些才是主因。

我的唔抵得來自自己的性格和才能不及別人,不是朋友夠多。我知自己不是當shining friend的料,既然如此,我寧願只有很少朋友,但彼此常常會在「網下」 (offline) 見面 (雖然我在這方面做得實在不夠好) 。MSN和Facebook嘛,我真的覺得不玩也沒有損失,反而能夠省下多些時間做更有意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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